離開北京金融圈,幾年前菲菲為家人來到了台灣。除了家庭生活,她也一直試圖想找到自己的職場舞台,於是試過談話性節目、日本童裝公司、還開過精品店,最後卻因租金壓力也不得不停止營運。

在一次搭飛機的旅途中,心心念念著家中日漸困難的經濟狀況,剛好和隔壁座位的冰島醫生聊起了各地自由和彈性的工作機會。

「你聽過Uber嗎?」醫生問她。

菲菲一回到台灣就上網查詢各種規範和資格,幾天後,她開始駕著愛車開起了Uber。

因為白天要打理家中的事、接送孩子上下學。所以開車的時間幾乎都是半夜,「難免會載到一些帶著酒氣的客人,幸好乘客都還是很文明。讓我覺得窩心的是有一次,載到的女乘客試著比手劃腳教我防身術,甚至放我車上的第一罐防狼噴霧,就是乘客送我的!這些互動和感激都讓我保持服務的動力。」

她的角色和努力,也讓許多台灣乘客改觀了對陸配的既有印象,菲菲說:「由於我的口音,沒法期待每個人都喜歡,但是這就是文化差異嘛!各種職場有各自的狀況,最好的方法就是拿出敬業的態度,讓人看見妳的專業,別讓性別、國藉、一些表象訊息來讓人定義你。」

Uber司機 菲菲

 

開Uber學到的事情

「最棒的是在車裡常聽客人聊理財、聊職場、聊管理,對我來說都像是參加了免費的講座。或許是安心吧,乘客都很樂於和我分享各種資訊,每天都能聽到好多知識和故事,也比較不會和社會脈動脫節。」

看來,跳脫了駕駛和乘客舊有的僱佣關係,Uber提供不只便利,也推進了「社群互助」的一小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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