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麼原因讓她選擇了歐洲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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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台灣求學時,Danielle讀的是輔大英文系,畢業後找了份在高等教育界的穩定工作,近身觀察來自世界各地的交換學生,發現自己跟他們雖然年紀相仿,但是獨立程度卻大大不同。荷蘭、德國和法國學生很早開始問自己喜歡什麼,未來要什麼樣的人生,若一時沒有答案,她們便前往陌生的國家拓展視界,努力尋找自我定位。當時的Danielle,因為害怕失去一份所謂的「安定」,選擇了待在原地,細數日常的小確幸⋯

德國好友常聽她提到工作上的不快,還有對於未來的迷網,最後看不下去,一句:「就走啊!妳要自己去看看世界」給了她一記當頭棒喝,於是她決定依著自己的興趣,遠赴波蘭與西班牙,研讀歐盟Erasmus Mundus女性與性別研究碩士。

 

從東區到柏林,我是這麼認識當地的

家境一般的她,在國外靠著些許獎學金,偶爾接接翻譯,還在宿舍裡學起做菜並且差點被自己毒死⋯⋯為了能多去不同的歐洲城市,她把存下來的錢花在旅行上,遊歷數十個城市之後,發現自己對柏林情有獨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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攝於漢堡 2014年,by Danielle.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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攝於柏林 2012年by Danielle

2012年初訪德國時,就睡在柏林友人的破舊沙發上,每天拿著柏林影展手冊(文青的流浪夢啊)和地鐵圖,獨自到市區不同的角落看電影,為了趕場次沒有時間悠閒吃飯喝咖啡,常常買份沙威瑪 (Shawarma)或是咖哩香腸(Currywurst)就在路邊坐下,跟文青、龐克還有醉漢共享午餐。

「這天,柏林是難得的晴天,我手裡握著一張自己買的票,準備往下一個自己決定的方向去,我想這就是所謂『自由』」。

 

回家會不會好一點?

自由的初體驗雖然美好,但沒有多久,她就發現背後其實需要許多勇氣和承擔。隻身遠在他鄉,心裡浮現恐懼,寂寞、怕隔閡、怕衝突也怕夜深人靜裡的黑洞;光想到只要回台北,就可以躲在人車川流的忠孝敦化shopping、南陽補習街衝刺研究所、或是在辦公室裡加班到深夜,過那個「有譜的」人生,心裡就跟著身體打哆嗦,自問:「回家會不會好一點?」然而,她心裡卻一直有個聲音說:「不要再被安逸收買了。」在一個遙遠卻必須誠實面對自我的外地,她只能夠走下去,為自己的選擇負全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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攝於克拉科夫 2011年by Daniell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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攝於羅茲 2011年by Danielle

 

只帶三萬塊,機會的門靠自己打開

一點任性、堅持、加上荷蘭好友的推薦,讓她在結束學業之後,可以重返德國工作。帶著身上僅有的三萬塊台幣,開始在柏林討生活。每天從最基本的眉角開始學:搭地鐵、認路、買菜煮飯、與人來往,接著是專業技能、生涯規劃、保險醫療,當然不忘經營業外興趣,她發現自己對於寫作還有室內設計很有熱忱,就認真地工作與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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薩拉曼卡 2012年by Daniell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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攝於希洪 2013年by Danielle

目前她在柏林一家新創公司Visual Meta的擔任亞洲區行銷,掌管公司網站在台灣和馬來西亞的大小業務。在團隊裡,她每天要和超過20個不同國籍的人一起工作。柏林的工作和生活讓她認識許多有趣、有故事的人,當然會在之後的專欄一一為我們介紹。

同時,Danielle和在世界各地的台灣朋友一同創作,經營網站Let It Be Berlin介紹柏林新鮮事,也寫寫異鄉人眼裡的城市風景。她說:「在柏林我走得也許慢,但每走一步就踏實一點,覺得更接近自己一點。」

 

「自由」的定義

「家」這個字所代表的意義,台灣孩子往往感受特別深,上一次Danielle的媽咪送機時嘀咕著:「來來去去,都不知道是該說送你『去』德國還是送你『回』德國了。」要如何放下對家庭的牽掛,甚至是不由自主的愧疚感,是每一個遊女和遊子終將面對的課題。誰知道這次離境是流浪還是回歸,只能把握當下,嘗試碰撞出不同層次的價值觀,還有更誠實的自我:「我也不知道哪裡才是最後的家,但是我知道我在回家的路上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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